|
| 由今日起, 我可能係參透到一0的道理. 我無必要再迎合每個人0既需要.
我無必要人人都幫. 我無必要0野0野好偉大咁"施比受更為有福", "施恩莫望報"等等等等..................... 我無必要0下0下顧住呀邊個同邊個0既感受. 試問0係每一次, 有邊個會掉轉頭, 諗諗我0個份呢? 諗諗我0既感受呢? 講到底, 由今日起, 底線浮現.
唔好再響我身上"渴望無限ASK FOR MORE". 我只會俾到我認為應該俾0既份同量. 當然, 每一個人把尺都唔同. 我做唔足呀邊個0既預期, 唔好意思. 你唔講的話, 我唔會做. 我唔係你腦裡條蟲. 唔知你點諗. 假如, 我做到超過另外0既邊一個0既預期, 唔需要多謝我, 我只係做到我認為應該做到0既份同量. 如果, 因為日後有任何問題而認為我係一個仆街的話, 我認. THAT'S ALL! | | |
| 在哪裡可以有真正的安靜? 想一切都可以靜止下來,即使是水面上的漣漪也如是。 可不要變得太冷讓水凝結成冰。 水不再流動,作甚麼都不成。 要走在一起將會是很容易的事情。 容易的事情又只可能是草率的決定。 就在此刻將漣漪止住。 決定了,就是這個選擇。 | | |
| 很多時候我們會跟自己對話,就像是我在跟另一個我對話一樣。相信這不是甚麼特別的事情,而有些人甚至不止於心裡對話,他們還會開口說出來。幸好我的「病情」還沒有這麼嚴重,我現在還只是會不停出現一些想法,另一個我未曾存在過。
其實太多想法不會是一件好事情,過去我實在是太多想法,只有空想而沒有實行,所以光陰虛耗了不少。現在每多腦裡出現新念頭時,我只有三個選擇:消去掉、記下來和幹起來。
消去掉是最常做的,任憑我的腦袋發展得再好,我也沒可能記下每一件事情。更何況腦裡的事情不是想出來的便一定可以實行,這包括了物理邏輯上和道德上的限制。有時候,事情只可以想想就算了。或者可以自由一點,就是以自己的意志去選擇我要想甚麼,我可以想甚麼。這可不是容易做到的事。有時候,我盡了力也不能做到,便唯有依靠其他方法。做些甚麼都不用想的事情便是最好的消去心內這些「雜念」的最佳方法,電玩、跑步和寫文章都是。不用怎麼思考,只需不停的做做做便是了。
記下來的事情,通常只有兩個方法,文字和記憶。要記著的事情總是認為「值得」才會記下來。沒意思的事情,沒必要去記。
幹起來,甚少嘛。
所以,我名副其實的放空王,事和情,想想便好了。
唔,消去了不少無謂的意念。 | | |
| 我不知道我在說甚麼. 只知道近來看得到的比以往明顯的多了. 又或許眼睛平常看到很多很多的東西, 但真正能夠記入腦袋裡的卻又少之又少. 比如說, 我們在地鐵的車廂裡看到了很多的人, 可是能夠記憶下來的面孔在事實上是少之又少. 我不相信我們不能記憶到全部的事情, 只是我們沒興趣去記著. 然而有一些我們不想去記起的人與事, 諷刺地反反覆覆的在眼前出現, 甚至重蹈覆轍. 人就是這樣有趣的生物. 想到這裡, 狗或許與人一樣的有趣. 毫無先兆吠叫一聲, 或者是不明所以地追著自己的尾巴團團轉, 同樣地做著無去理解的事情. 那麼就可以說成為我找到了有興趣的事情了嗎? 我不知道這是否真的,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"知道"的有很多, 而我"知道"的這些事情在別人眼中都似是我的"興趣"; 但了解我的人卻該知道我"知道"的只是皮毛, 其實甚麼也做不來. 或者只是做到一些對平常人來說較少會做的事情. 多做這些事情或少做這些事情都不會令這個地球帶來甚麼大的改變, 從實際生活角度去看, 這些事情甚至不能維持生計. 我做了的, 只是平常人覺得很特別的事情. 在真正有能者的面前, 我做過的一切也是微不足道. 就在我不知道我在說甚麼, 最近做了甚麼和我可以做到甚麼的時候, 忽然間有很多很多的影像在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來. 在腦海浮現的影像是虛無的, 倘若沒有記下來, 這些影像就不會再在這世上存在過. 假如我有比光更快的速度, 或許我可以回到過去的時空挽回這些影像. 我沒有, 我就得把這些影像記下來. 很可能這些就是我想說的, 最近做了的, 和別人真的做不了的事----他們不知道我的腦裡在想著的是甚麼. 對了, 我最近看得比較多的就是我的腦裡所思想的. 這就是"虛無"嗎? 看見本來不該被看見的事情. 這些事情彷彿如潮水拍岸, 浪花再濺到地上去, 沾濕在岸上站著的我的雙腳. 可以是很平常的. 從來不會有人在意. 若要仔細留意的話, 不其然會發現沾濕了雙腳上的水點的排列活像是晚空中星座的模樣. 儘管正身處的地方是熙來攘往的商業區街道上. 一切是源自於哪裡? 我不知道. 直至日前的一篇博客, 把我腦裡的一種思念記下來, 在意外下被看見. "是村上春樹." 難道一切是源自於"聽風的歌"嗎? 不知道. 但在十多年後, 當"挪威的森林"快要搬上大銀幕, "1Q84"迅間賣了過百萬冊, 報章一連三天報導著有關村上的主題, 而當我再在這時候拜讀村上春樹時, 原來這一切影像已是從十多年前開始經已影響著我. 只是我不知道. | | |
| 早幾晚做了個很奇怪的夢. 人畢竟是重荒誕的生物, 即使對某事情滿盼望, 但時常也撫心自問有沒有信心做得到? 現在宇宙間其實也是滿滿的被這種對充斥著. 我不大可能相信有甚麼方法可以做到夢中發生的事情, 就是除了在夢裡, 我甚麼也做不到. 在夢裡, 現實世界的種種限制, 不可能或甚至是定局也好, 夢裡的自由超越了所有局限. 使人荒唐地去追逐虛無縹緲的夢境. 這還算是個怎麼樣的科學世代? 想著這般不切實際的事情. 與一眾友人從藍色的車子裡, 坐在後座的我向車窗外望. 夜, 下著雨, 我不知道我在哪裡. 漫無目的地看著, 想起快要結婚的友人們的對話. "真想她會來呢." "可是怎樣也不能聯絡得上." "沒法子知道她是怎樣的想." "算罷." 近來因她而關聯想起的都是這四句話. 可笑是在夢中也還是這幾句話. 在夢中發生的事情奇特之至, 沒有人明白. 就在車裡坐著的我, 看外邊, 從店裡出棶的正是快要結婚的友人們. 不意為以, 她正在友人們之間. 外表改變了. 長髮變得微曲, 穿著長及膝的藍色外衣. 彷彿是要遮蓋著本來已是很纖瘦的身子. 不知發生了甚麼事, 現在眼前的她卻是比以往更加瘦弱. 只知道步出車外, 快步的走到他們面前, 沒印象說了甚麼. "對不起, 真的很對不起." 看著她, 眼眶滿是淚水的說這句話. 大家甚麼都有再說, 只是圍作一團擁在一起. 笑嗎? 還是在哭呢? ------------ 這幾日, 腦海裡都是這些片段, 我不知道箇中的涵意, 包括我所見到的和我所聽到的. 我沒做過甚麼, 也不知可以再做甚麼. 但夢"竟"可以是預視未來發生的事嗎? 若可以的話, 總比現在好. | | |
|